秦奎当看见祁訾晅回归时,就已经知道朝堂上可能会发生的情景,只是他还是低估了祁訾晅在那群顽固不化的纯臣读书人心中,到底拥有怎样的地位。
真是头疼!
他不过是稍微迟疑了一下,没有给暗示,让他们收敛,谁是,自己刚看好的一个人才就这么头铁的撞了出去。
看看,此时那位自鸣得意的大臣,被一群足以当爷爷的老者围在中间,‘醍醐灌顶’的架势,秦奎就觉得耳朵嗡嗡,额角青筋直冒。
“大不孝?!”祁訾晅没有丝毫别扭和迟疑的坐在龙位之上。
祁訾晅一出声,宛如h河被拉闸,所有的怒斥之声在整个紫极殿消失殆尽,像是准备聆听神明的教诲,有一个算一个的挺直了背脊,紧绷了肩膀。
那大臣刚从一群老而弥坚的可怕攻击中喘过气来,抬眸,瞳孔一震,似乎没料到祁訾晅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堂而皇之的坐在君主之位上。
“你怎可……你怎可……”大臣哆嗦着手指指着祁訾晅,环顾四下,见文武百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即便秦奎也并不觉得祁訾晅这样的做法有何僭越。
三观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这位御史大夫,可能为官不久吧。”祁訾晅坐在宝座之上,姿势慵懒且随意,一手撑着脸颊,手肘杵在金龙扶手上,偏头一笑,看着站在殿内,一脸被震惊到怀疑人生的臣子:“我的哥哥,在本王离开京都城之前曾当着本王的面,告诫并宣告文武百官,这宝座,本王与哥哥同享。这天下,我与哥哥共掌,你可知这是何意?”
臣子一愣,瞳孔战憟,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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