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訾晅站在月光下,听风赏月,无b惬意。

        除了一旁被黑烟束缚的红衣老者倒在地上,怒吼连连,不停抵抗挣扎,但无论他如此挣扎,黑烟都越缠越紧。

        红衣老者无可奈何之后,颓废的垂下头:“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祁訾晅俯视脚边犹如蝼蚁的红衣老者:“这个世界很大,有表里两层,而你所见之世界只是冰山一角的表世界,真正隐藏在冰山下的里世界,你终其一生未必能有一见。”

        “你说的,是古籍中武圣之上的境界?”红衣老者并非顽固不化,愚笨痴傻,祁訾晅这番话的意思,他很快就理解,但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可那,不是传说吗?”

        “传说?”祁訾晅轻轻一笑,面容清贵,温雅如玉:“谁能说,传说就未必不是藏起来的真相呢?”

        “你们以为的至高境,或许不过是一块登天梯中的敲门砖。只有达到你们认为的那至高境,才拥有进入真实世界的机会。”

        祁訾晅的话,太过颠覆他一直以来的观念,让他难以接受,沉默不语。

        祁訾晅也只是淡淡的乜了他一眼,也没有在说什么,刚刚的谈话,与其说给他听,不如说给一直藏于暗中的某些人听。

        g动一抹深意的笑,祁訾晅眼角余光不露痕迹的扫过供奉楼外围层层树木遮掩的高处。

        那里,有个掩盖了自身气息,却灵力细微波动的人,若这里的人不是他,怕没有人能察觉那里藏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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