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訾晅不由想到了意识海中,在空城救了他一次的那个棺椁。
红衣厉鬼一直站在法坛不远处,而做法召唤它来的曲恒,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好似被什么攻击了一般,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
而这一次回溯空城记忆碎片时候,他们都进入了那条时空长河的记忆片段之中,只有曲恒和秦奎没有跟着出现。
“殿下。”曲恒虚弱的抬起头,看向祁訾晅:“秦奎,如何处置。请了空城之魂,若不能安抚好它们,它们是不会轻易离去,在这里待的越久,对国运有碍。”
祁訾晅看了眼曲恒,意味深长,曲恒被祁訾晅的视线看的低下了头,眸中压制着快要丧失理智的恨意。
空城之事,它虽早已不为人,失了人心,可它以空城滔天的怨恨之力才能聚集修成魑T,更是当年当事人之一的债主,对那些牵扯了空城无数因果的灵魂,它会本能的产生一GU弑杀的怨念。
可当他将隐隐威胁的话对着祁訾晅说出来时,鬼T本能的杀意已经被祁訾晅那一眼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的,惊醒了理智。
“你们随意。”祁訾晅这句‘你们’,耐人寻味,在场聪明的众人都有稍许迷惑,但却还是将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曲恒和红衣身上。
红衣一听到祁訾晅的话,压抑在身T之中的鬼气,刹那爆发,红光乍现,满目血腥的人形缠绕着鬼气,突袭。
众大臣齐齐身心一抖,对那森冷的鬼气依旧心有余悸,深深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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