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訾晅的嘲讽让祁罡身形僵直,垂着头,苦笑:“小晅儿,祁氏皇朝的绵延不只是一家尊荣,更是一份属于祁家子弟必须抗下的责任。从身为祁家子弟开始,我就再也没有选择。我一生中,只有一次,不做帝王选择,而只是哥哥,将祁家,将天下的安危皆抛诸脑后。但那一次,我告诉自己,没有下次。”
祁罡抬头,眼神中满是追忆的温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祁訾晅看着祁罡这副做派,这一刻猛然间失去了问下去的,想要知晓答案的。
忽然明白不管祁罡所说的那个理由多么动听,他都无法为十岁的自己去原谅,谅解曾经那个为预言轻易抛弃他的人。
就像此时,他如此轻易就能说出杀子杀妻的话,理由是:国祚与百姓;理由就是:试探自己。
光鲜亮丽的理由,正义又无奈的选择,抛弃就成了理所当然。
毕竟,为帝者,为了多数人的活,少数人不得不Si。这本是取舍,鱼与熊掌。
当年的祁罡或许也如此时一样,让自己好过或是为了得到某些利益而为这份抛弃披上一层‘为你好’或是‘b于无奈’的情理挣扎。
可笑又荒唐,将抛弃说的那么‘温暖有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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