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被强迫塞入的药膏却不禁微微捏紧。
他该不会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吧…?而且,他那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治皮燕子的药!
对,正经人谁会常备这种东西啊,所以该不会赵屿一他真的是个男桐……
恐怖如斯。
上午八九点钟的日光下,赵屿一的那张脸显得更为俊冷白净,眉骨鼻梁像画中连成一线的凌落山脉,狭长又清冽的乌眸映出太阳透澈的光泽。
他看见闻萧这副恼怒又心虚的表情,沉沉吐出一口气。
耐着性子般,顿了顿才冷然出声:“我没病,只希望你不要随便带什么病回来。房、东。”
闻萧哑火了,瞬间明白过来。
这厮别是以为自己昨晚在酒吧里乱搞了吧??
奶奶个丢,他更气不打一处来,把那药膏直接丢还给他:“滚,要你管!”
药膏的金属管子擦着赵屿一的脸过去,锋利尾部似乎刮蹭出一丝血痕,闻萧一愣,赵屿一却无动于衷的样子,仍是高高在上定定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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