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梨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极力分辨着alpha的情绪,然后绝望的发现他好像是认真的。

        "不,不要"楼梨小小的打了个哭嗝"不堵...."

        "好"皮拍又一次贴上了滚烫的臀,秦甫的声音悠长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们继续。"

        皮拍裹挟着凉风狠狠掴在臀上,圆滚滚的臀肉受力凹陷下去,再疯狂的弹起,尽职尽责的向脑内传输着热辣的痛感。

        "啊啊、呜......疼,呜呜呜,啊啊啊!"窄窄的腰肢不安的晃动着,楼梨疼的浑身是汗,把身下的皮椅浸的滑滑的,让手指毫无抓力点,只能骨节发白的按在椅子上。

        皮拍的痛感极其鲜明,炸裂在皮肤表层,仿佛泼了一层热油,从臀尖漫向四周。楼梨哭的有些缺氧,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还在后悔,悔为什么自己识人不清。

        "数多少了"波澜不惊的声线在楼梨看来是最强的催命符。

        "呜.....我,我不知道"楼梨失神的摇着头。

        "你确定?"秦甫拍打着腿上的臀肉,大发善心的给了提醒

        "六,六十五"只能胡乱蒙一个数字,楼梨不住的抖着。

        "错了,少了8下"秦甫手下一个用力,惩罚的拍了下去"小烁,记一下,给他加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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