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楼梨哆哆嗦嗦的再度把屁股撅好,第二鞭不留情面的咬上来,火烧火燎的痛感在后穴肌肉拉扯间牵扯到了旁边红肿的臀肉,细细密密的攀咬着,所有的疼痛都开始复苏,楼梨小腿快速的拍打着,像一条搁浅的小?。
"啪啪"
"呜啊啊啊啊....嗯,嗯啊呜——,我,对不起呜呜呜呜"紧连着的两鞭子,卞桁极富技巧性的上下一甩,鞭尾精准的抽在穴口,分毫不差。不听话的小野猫被人抓住,掀开了毛茸茸的大尾巴,露出了底下干净粉嫩的小屁眼,再被人用鞭子抽打的红肿发烫,在穴口开出了一朵嫩红的小花。
接下来的几鞭卞桁好像失了耐心,并没有给楼梨多少喘息时间。楼梨只觉得一鞭的疼连着一鞭,疼痛顺着股沟像一罐流动的辣椒酱,铺天蔓地的。臀缝间完全染上了和臀肉一样的大红色,却因一些不可言说的理由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过分的痛感随着数量的增加而攀升,让我们可怜的omega哭叫声渐渐增大,白皙的皮肤蔓上一层潮红,精瘦的腰肢开始不安的左右扭动,被鞭打的灼痛以及后穴不断涌出的黏液带来的羞耻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呜呜——,我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呜呜,嗯——"
楼梨可怜巴巴的哭着,精致的小脸因为泪水的侵蚀而一片狼籍,睫毛粘连在一起,鼻子失去了他身为呼吸器官的作用,只剩下嘴巴,在哭喊的间隙插空喘上两口气。
像之前几次一样,除了下一鞭的炸响和疼痛,楼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委屈被安静放大到难以自持的程度,心理和生理被责打的痛楚让他崩溃,标准的跪姿已经严重变形。汗水顺着脖颈滴落在刑凳上晕开了一滩水渍,又在边缘蔓到在硬质的水泥地板。楼梨哭的十分厉害,再又一次普通的鞭打后,手下一滑,他撑不住的向旁边倒去。
没有预想的痛感。
楼梨缓缓睁开被泪水糊成一团的双眼,看到卞桁有些冰冷的眸子,还没等他开口,楼梨先受不住被这种眼神看着,他不管不顾的哭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呜我没跪住,我跪,不住嗯嗯呜呜,我疼呜呜呜,你别这么.....看我呜,我知道错了呜啊啊啊啊"
卞桁的表情有些错愕,环抱着omega的手臂紧了紧,半响,才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楼梨哭的皱巴巴红彤彤的鼻尖点了点,轻叹道"你啊......"
指尖还是一样的温热。楼梨感觉最后一根控制情绪的神经跳断在大脑皮层。他瘪瘪嘴巴,抽泣的简直要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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