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秦甫从高脚凳上站起来,卞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让他平躺着吧,你攥着他脚腕就好了,跪着好像很累诶"
"好"
"你要把他腿分的开一点哦"
"嗯"
"别让这个小猴子乱蹬,很烦。小猴子,锦信还真会起名字呢"
"知道"
两个alpha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来,对在一边吓得像个小鹌鹑的楼梨熟视无睹。
平躺在刑凳上,腰腹悬空,细白的两条腿?户大开,秦甫很好的贯彻落实了卞桁的嘱托,将omega柔软的身躯压到了几近对折的?度,脚腕被大手钳制着,像是扣上了什么不锈钢的结实铁链,丝毫动弹不得。
从楼梨自己的?度看过去,能从双腿间看到卞桁不怀好意的笑容。
生姜贴上了被责打的火辣辣的穴口,红肿的穴肉将那本来就紧密的小眼挤的更娇小,身体由于应激反应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生姜却还是满满插了进去,缓慢却不容抗拒。粗糙的纤维搔刮着敏感的肠肉,一声声呜咽闷在楼梨的喉咙里,未经人事的小屁眼被撑的满满当当,又酸又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