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打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巴掌按着节奏一下一下的落在身后,昨晚那场的疼痛被一点点勾上来。肌肉的钝痛开始复苏。
"哥...哥哥"小声在楼茶耳边哼唧着,楼梨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这温水煮青蛙的巴掌拍进了他身体里,禁不住的左扭右扭向前蹭着。
这个姿势具有安全感的同时,也意味着动不了。
后腰被牢牢的按着,手伸到后面去就会被哥哥不留情面的攥住。
忍不住开始小声啜泣起来,巴掌不重却也一下不落,昨晚的鞭子,皮拍的痛完全苏醒。还是一碰就会疼的伤,怎么能禁得起又一轮的责打,后穴在肌肉不自觉的夹紧中牵扯到了伤处,穴口又疼又麻,像被人不轻不重的啃咬着,磨人的很。omega哭泣的震动很好的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楼茶感觉到连心跳都在趋于同步。
"哥哥对不起呜呜——"臀肉又热又烫,施予责打的人偏偏一声不吭,让omega有些委屈,又有些慌了神。
"哥——"少年拖长音的音节含糊着哆哆嗦嗦的气音和慌乱的哭腔,楼茶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开口道"哥哥真的很生气"
"呜呜呜哇——,我,我知道呜呜呜"楼茶的话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一下子引爆了omega的哭声,楼梨听到身后一下接着一下皮肉相贴的拍打声,颠三倒四的解释"我知道错....我怎么,都,都不该呜呜呜,去偷"
回锅的滋味很不好受,疼痛自顾自的分了层次,这个疼在表面,那个疼在肌理。新疼旧疼大杂烩一般的一股脑的涌上来。臀肉不自觉的打着哆嗦,楼梨腿有些发软,禁不住向下滑,被楼茶的手臂牢牢的锁住。
"什么都不该是偷窃的理由对么"楼茶手下用了些力,把怀里的omega打的哭叫着闪躲,身后又附上了一层漂亮的均匀的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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