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在床上高潮了两次,全身脱力到现在几乎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对对方来说只是前戏而已?

        “我,我没有力气了。”潜意识里的不安让他小声的求饶,已经高潮两次的身体不能再承受更多,他现在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浑身上下精疲力尽,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师止行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内线让人拿点营养液上来,挂断电话后看着漂亮的奴隶小声的求饶,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调笑语气问道:“有力气你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呢?”

        手指揉了揉奴隶敏感的尾椎骨,沿着腰线抚摸了一遍,感受着奴隶细微的颤抖,嗓音低沉而又暗哑,温和的安抚明显有些惶恐不安的奴隶,“没有力气就乖乖趴好挨艹就好了,我说过我不怎么喜欢主动的,没指望你骑乘。”

        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准备接下来还要继续这场让人精疲力尽的情事,沈玉白整个人都惊慌了起来,身体里的肉具依旧精神坚挺,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甚至还没有射过一次。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他整个人挣扎了起来,双膝跪地的就想要爬起来逃跑,对方也没有阻拦,任由他被捆缚着双手靠双腿爬行朝着床边逃去,身后的阳具也从身体里抽出,体内黏膜与润滑液在身体里的阳具脱出时发出噗的一声,他羞耻得面红耳赤,低垂着头朝着床边膝行爬行,被人一把抓住了脚踝。

        “不是说没有力气吗,这不是还有力气爬吗?”

        抓住脚踝的手指刮挠了一下脚心,瘙痒的感觉传来,他条件反射的抬腿踢蹬了一下,被抓住脚踝重新拉了回去,一只手掌重重的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低沉而又不悦的训导在身后响起,“坏孩子,谁教你这么没有规矩?我有没有教过你在床上不能拒绝主人,还敢踢人?”

        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没有办法借力抓握,不管怎么爬行躲避都会被人轻轻松松的抓着脚踝拖行回去,在床上拒绝主人逃避承欢是重罪,所以被主人摁着腰肢跪趴在对方面前,宽大有力的手掌高高抬起,手臂在半空中带出风声,狠辣的拍击击打在了被迫抬高的臀部,手掌离开的瞬间本就红肿的臀肉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呜啊。”沈玉白惊叫一声,跪趴在床上发着抖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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