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要工作,他为什么要当一个工作狂,这么多工作难道就没有别的家庭成员可以帮他分担一下吗,为什么他不可以把自己的时间花费在终于到手的小奴隶身上?家族里的那些小孩子是不是也可以尽快成长起来接受重任了?

        脑海里一秒钟跑飞了无数个念头,表面上却还是端着冷静审视的架子。矜持的低下头亲了亲奴隶的脸颊,这是他今天亲自擦拭清理的,清洗完之后还给他涂了润肤乳,特制的护肤乳里掺杂了栀子花香味的精油,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乖乖。”

        胸臆涌动间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可是脱口而出的却只有最熟悉的这两个字。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幼小的童年,慈祥的外祖父将他抱在膝上教他中文,捧着一本诗词鉴赏给他念着。那些他曾经觉得晦涩难懂可是在中文里却朗朗上口颇有韵味的古文诗词,在此刻似乎浮现在了心头-----总有千言万语,难表一时深情。

        "这个条例跟极乐岛的好像不一样。"漂亮的奴隶抱着怀里的录音机慢慢说道,“这个东西不是统一的吗?”

        “自然不是,根据彼此之间的需求有所侧重。”他缓过神来,既想把端坐的漂亮奴隶抱在怀里亲热一下,转过头看了看堆积的文件,昨天的放纵已经在夜晚付出了代价,额外的花费睡觉时间赶进度,现在只觉得额头还因为睡眠不足有些抽痛。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初次与喜欢的人上床被心上人迷晕了头的毛头小子,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已经完全没办法正常思考,明明已经脱离靠下半身思考的青春期很久了!

        “我说过,你是私宠,你只需要讨好我就可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回了办公椅,就听到奴隶的声音很轻,“我还以为又是什么让我宣誓我是母畜,是肉便器之类似的东西呢。”

        师止行的呼吸一滞,极乐岛是个什么地方他自然知道,为了打消奴隶的反抗意识,对于奴隶守则的编写只会比正常的主奴交往更加苛刻,只有将奴隶的自尊压到最低,才能够保证奴隶们接客的时候不会出现太多的情绪落差。

        “你不是,我也不会让你是。”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沈玉白的脸,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之中看出他此刻的想法,“虽然有给你取名叫小狗,但是那只是一个代号,并不代表真的把你当成小狗。”想了想之后说道:“我不会跟一条小狗上床,人的性癖虽然是自由的,但是我目前还没有准备自由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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