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细汗逐渐凝聚成大颗的水珠,有些沿着脸颊滑到下颌,有些滚落到眼睛里激起一片火辣辣的不适,就连身体的皮肤也因为抵抗疼痛而不停地冒出冒出细密的汗珠,就连戒尺拍打的声音也因为这些不停冒出的冷汗而有了轻微的迟钝,冒汗的肌理湿漉漉的,水珠与戒尺粘合着发出奇异的,带着暧昧的声响。
“二十六,谢谢先生,等等,请停一下,我受不了了。”
一直忍耐着的奴隶终于呜咽着向主人求饶,是与昨天如出一辙的力道,二十六下鞭笞竟然能够做到每一下所感受的疼痛都不会有所改变,戒尺均衡的按照规律拍打在臀部的肌肤上,每一道拍打都会被叠加三次,直到皮肉高高肿起泛起深红色的淤痕,在将要破皮的边缘徘徊着才会被放过。
昨天刚被惩戒过的皮肤还没有恢复,今天就已经再添新伤,为了不让那一片皮肤破裂,戒尺拍打的地方逐渐一路朝下,向着大腿根部移去。那处娇嫩的细肉还因为昨天的欢好带着暧昧的指印与红痕,今天就要被迫品尝戒尺的滋味。
“二十五,这一下不算。”严厉的主人放下了戒尺,从奴隶的口中取出了橡胶棒,光滑平整的棒身上只有浅浅的磕痕,是奴隶含着的时候牙齿不小心磕碰到的,总体来说非常的听话,遵守了主人的规矩。
很好的服从性以及适应能力,昨天还哭哭啼啼需要被辅助着才能熬过刑罚,今天在这么严厉的情况下已经能够挺过一半了。师止行不知不觉皱起的眉眼慢慢的放松了些,将橡胶棒随意地放在了柜子上,转头去浴室取了毛巾给奴隶将身体擦拭干净。
口中强迫着身体放松不能咬牙的橡胶棒被取出后,沈玉白脱力的俯趴在了床上,脸颊埋在了床单上将额头的汗珠全部擦了干净。臀肉火辣辣的疼,尖锐疼痛通过敏感的神经传递到了大脑,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身体也时不时的轻微抽搐了一下。
疼吗,很疼,疼到想要控制不住的抽泣,流泪,求饶。可是跟极乐岛相比起来呢,又好像没有那么疼,没有那么的折磨,更没有内心挣扎被践踏的痛苦。
在控制范围内的伤害让人想要逃避,可是又莫名的感到安心。
是戒尺!
又只是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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