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被高频率使用药物的身体还有些无力,长期的虐待让沈玉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反应迟缓,目不能视让他少了些安全感,手指颤抖着摸索着身下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揪住,旋转着揪紧,手中抓着实物的感觉让他终于有了些真实感。

        此时此刻,他终于清醒过来,不管是在哪里,至少......做精盆的刑罚结束了!

        胸口猛烈的震颤着,他想笑,又想哭,依旧赤裸的身体昭示着他并没有回到正常的生活,可是周遭柔软的铺卧让他提不起其它的想法。

        就一会儿,就软弱一会儿。他没有认输,他只是........有点累了。

        但是也没有很累,只是一点点累。有点没有力气,想要休息一会会!

        师止行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监控,监控里清楚的显示了躺在床上的人的一举一动。他看着人挣扎着醒过来,静静地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泪水从眼角滑落,最后默默地,一点一点的将自己蜷缩进了被子底下,悄悄地藏了起来,隆成一团的被子微微颤动着。

        宋风麒神色复杂,叹了口气,“要不然还是先给他打一针安定剂让他好好休息吧,我真心觉得他现在肯定跟只惊弓之鸟差不多。你要是现在过去肯定能把他吓得一塌糊涂,能不能正常交流都成问题。”

        师止行盯着监控里画面沉默了许久终于揉了揉额头,“把安定剂给我。”

        静默的休息了一会儿,沈玉白感觉身体似乎稍微有了些力气,慢慢的爬出了薄被坐了起来。胸口的穿环摇晃着带来轻微的拉扯感,隐隐还有细碎的电流在胸乳间来回流窜,让人心烦意乱。他伸手摸了摸,左胸刺痛的感觉比较明显,胸乳似乎被人玩大了一圈。

        脑子嗡嗡作响,原先用在身上的催情药有致幻的功效,他根本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昏睡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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