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2010年以后某次回国时,城市中校开车经过一所公寓时随口说了一句:大头他们家搬到了这里。

        突然间,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近似于执着的想法:我要找到叔叔一家!温存那些童年时代不可多得的美好回忆。

        严重路痴的我仅凭着一瞥的印象找到了目的地,像追星族等候偶像灵魂Ai豆一样抱着一盒小饼g痴痴蹲守着叔叔或者阿姨的出行。我站在小区门口与门房相反的位置,隔着自动伸缩闸门翘首眺望,先是记忆中最熟悉不过的发型越过了金sE的闸门,接着便是与大头同款的微粗略浓的剑眉,再往下是只有叔叔才有的细成一条缝的眼睛,坚毅挺拔的鼻梁以及记忆中不苟言笑的嘴角。那一刻,空白的十年裹挟着往昔温柔的追忆化作cHa0水纷涌袭来,风生水起间,我停下了呼x1,听凭无形的滔天巨浪席卷我对时间的概念。

        过去和现在于一瞬连结,叔叔还是那个叔叔。

        “叔叔!”我不顾周遭诧异的目光继续激动地高声喊道:“是我!我是靓妮。”

        自报家门后我忙不迭地捧出手里原准备送给闺蜜的小纸盒,像献宝一样递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叔叔。

        “我给你们带了饼g。”说完就自信满满地溢出一副准备接受表扬时才会有的表情。

        天知道那时的我哪来的这份自信,不过好在叔叔立刻认出了我,忍俊不禁地用手机给还没出门的阿姨打了个电话,转身就急匆匆地赶着上班去了。我按照叔叔的吩咐乖乖等在门房前面,不一会阿姨下楼来像到失物招领处那样把我领回了家。虽然那时的我正减肥上瘾,但还是为成功地在叔叔家蹭到了一顿早饭而开心不已。

        其实b起叔叔我更应该喊一声“伯伯”,因为叔叔的年纪与军衔都b城市中校要大,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喊他叔叔。

        城市中校是我现在的生物学上的父亲,而教育失败则是他的第二任合法妻子,我之所以会称呼她为第二任,是因为在2014年我彻底与城市中校断绝关系之前,还相继出现了第三任和第四任,也就是我的第二任后妈和第三任后妈。当年的我经常开玩笑地对人说,按照这个速度,我预感自己有生之年可以凑齐七任后妈从而得以召唤神龙。没想到几年之后一语成箴,至少,有中的大半。

        经历过几年的世事之后我也变得成熟了一点,知道这次叨扰叔叔一家前得打声招呼。于是回南京的前几天我特意在QQ上可怜兮兮地问大头,我可不可以在你家借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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