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见过我亲生的爸爸妈妈吗?”
……
小时候每当萧湾湾心血来cHa0又问起这些问题,老陈跟老伴就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等你长大了就告诉你。”
可是还没等他们告诉她答案,所有一切都被时光蒙上尘埃,放进心底的角落,没必要再把它擦拭一新拿出来了。
十八岁的那个夏天,萧湾湾像所有青春期的男nV生一样迎来自己人生中意义重大的转折点。
对着那张表格看了良久,她郑重其事的填上自己的报考志愿,浙江大学。
她填好后怔忡了很久,一个人对着空空的房子。
老陈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
他现在住在医院的病房里,退休的第二年在医院查出肝癌晚期,医生说他大概已经痛了好些年,忍到现在才去检查,如今已是无力回天。
“湾湾啊,你不要怪我,自从你妈妈去世之后,我就盼着这一天了。我,我跟陆月同志这一生都没有孩子,直到四十多岁才把你抱回来,你的出现给了我们莫大的安慰,现在你也长大了,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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