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

        郑襄元悄悄地移动眼珠子,谁说读书人全都风骨遒劲,端正斯文?

        那他们肯定没见识过某个学术研究超过三十年的老人,顶着蓬头垢面和一根侧弯四十五度的脊椎,丹田有力的,张嘴就能轰掉整个实验室,偶尔还会恶趣味地把每一个研究生冠上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畜生名。

        喔对,据说这还是年老没力的状态,传言老人年轻时可是行走的大Pa0,一碰就炸,处处嘴人处处砸,系馆匾额因为他换过三次,愈换愈坚固。

        也不知道是材料选得好,还是JiNg力底不过岁月摧残,反正最後是匾额获胜了,如今的她还能见到匾额高挂於墙,可谓荣幸。

        郑襄元并不想太把注意力放在老板身上,太跟着他的气场走,等会儿玻璃心碎,伤的还是自己。

        她的视线於是跨过面前的老人,略过无数JiNg密仪器,抵达门口。

        那儿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是她的同学和学弟。

        三人视线对上,下一秒,两个大男人戏剧X地倒cH0U一口气。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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