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立刻弱小无助地缩起来,泪眼汪汪控诉她的没良心。
郑襄元才不管他们的浮夸,她只觉得这麽破烂的手语她还看得懂,这种默契也太恶烂了。
再说了,皇帝都不急,这两个太监急啥?她都没想临阵脱逃,他们凑什麽热闹。
「咳咳,那啥,上香是吧?」
不愧是做学问的,很会抓重点,很能适时终止自家研究生的手语大赛。
也不愧是做学问的,除了学问,其他都是P,她硕班都读两年了,照旧喊不出她的名字。
郑襄元清清喉咙,纠正,「老师,我是郑襄元。」
上香请去庙里。
「哦,香油钱。」
「是郑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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