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元心底闪过一丝快意,不客气地再添一把火。
「这话我还是知道的,Ai因斯坦说的,忠实的因果论拥护者。既然人一出生未来就注定好了,那麽,您现在这般,对我注定会说的话如此反应,又是何苦?」
&因斯坦说的,她晓得。
老师要说的,她自然也晓得。
分明晓得,却还是大大方方拿到台面上说。
这若不是挑衅还会是什麽?
老头儿身子後倾,重重靠向椅背,大力地拍了几下手。
「好、很好!好一个因果论!既然如此,你还把这东西写进研究里做什麽?写身T健康阖家平安的吗?求保佑最好去庙里,来这儿做啥?!听好了郑光明,不必讨论,不、会、有、任、何、帮、助!」
一般而言,正常的研究生到这里就该闭嘴了,惹怒指导教授可不是什麽好事。
可如此颐指气使的指令却让郑襄元有点来气了,她不动如山,淡淡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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