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元,我要,所以,你最好记得自己说的话。

        他的声音那麽重,神情却是那麽清淡。

        b起暴躁易怒的歇斯底里,这样的神态,如万籁俱寂时的一声雷响,轰隆有力,震荡心弦。

        郑襄元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脸红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他房间的,她好久好久都只有一个感想──好晕哪。

        整个人好像站在地震T验馆里,天旋地转,真的晕。

        後来,还是赵雅呈先敲了敲她的房门,她都不知道该拿出什麽表情,就闻他劈头一句。

        「我能不能先预支点东西?」

        她傻愣傻愣的,「你要什麽?」

        他伸手,五指覆住她的颈子,见她没退开,便轻巧解开她衣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停顿,再确定她没有任何不适,这才低下脑袋,在她咬他的同一个位置,轻柔,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末了,抚过那块红痕,低声宣告,「消掉再补。」

        替她扣好扣子,关上门前,再丢了一句,「还有,以後,让我送你去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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