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陶笛声不是现场演凑,而是存在卡式录音带里,磁带不停旋转,声音从收音机中滚出,b起上回零零碎碎的音符,这回显得完整许多。

        不过依旧是纯旋律,没有词。

        第二次穿越,郑襄元不再像上次那样惊慌,颇有经验地先瞧瞧四周,这摆设,这格局,她熟的很,就是庄绍仁的研究室,只是整T环境崭新许多。

        她张望了一会儿,找到一块金属名牌,上面烫着几个遒劲的字T──陈教授的名字。

        这人是卓更甫的指导教授,亦是核能在国内的权威大佬,换句话说,在庄绍仁之前,这间研究室是陈教授的,卓更甫当年,就是在这里做研究的。

        除了个人物品,这里跟郑襄元认知中的实验室几乎没有不同,她再不需要花时间熟识,视线一转,扫到中间实验桌上的一摞文件,明显是研究纪录。

        她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纸张,上头明晃晃写着记录年月日和记录人员,卓更甫的名字赫然跃入视线。

        月份和日子依旧,跟她正常所处的时间,是同一天。

        年份则是,二十六年前。

        是爸爸和卓更甫二十六岁那年。

        换句话说,两次穿越,这里,已经过去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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