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推出茶杯,释然摆手,「最後一次了,你来弄吧。」

        卓更甫鞠躬,「谢谢老师。」

        说着,便弯腰跪下,就着茶几的高度,缓慢细致地倒了几杯茶水。

        「老陈啊,我说你也不需要这麽古板。」这副景象让陈教授身边的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你的关门弟子,你栽培的心血啊,左右缘由也厘清了,不至於是谎言,系务会议都讨论过了,可以开这个先例的。」

        温教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你要真介意这个,难不成也介意我坐在你身边?瞧瞧,孩子们也不是不知道错,都这麽诚恳了呀,再说了,这问题,难道不是小卓家里因素大一点吗?谈好就好了呀。」

        不得不说,这几个教授之间的谈话,跟周边讨论有点搭不上边。

        一杆人满头问号的看着彼此,什麽谎言?什麽家里因素?不是研究计画的事?

        可眼下没人跳出来解释,大夥儿只能懵着,在这里的全是理工人,各自依各自脑里的逻辑解释去了。

        只有郑襄元是这些人中的例外。

        她莫名其妙就听懂了这几个老教授到底在为什麽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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