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今天只是个跟研究毫无关系的闲杂人等,这话说得倒也有情有义,可你不是!你是学界研究生,你是我们京大的学生!你怎麽会不知道一个专业的研究人员要花费多少时间养成?我拿了无数个日夜手把手教会这兔崽子Ga0研究,多少个节日庆典全都得守在实验室里!你怎麽可以无视那些看不见的辛劳?分明知道还敢说得这麽轻巧,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震耳yu聋的指责回荡在郑襄元耳里,就算是学界大佬,是她应该要尊敬的长辈,依旧让她生出些许的不是滋味。

        就因为爸爸替卓更甫隐瞒nV孩子的身分,就得遭受这样的责怪吗?

        追本溯源,是这老头重男轻nV的古板思想太根深柢固了吧,他就这麽气愤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因为收到一个nV研究生?

        另一边,面对这样掷地有声的控诉,郑朗之没有一丝慌乱,仿若有备而来。

        他沉定地说,「我知道陈教授花了多少心思在卓更甫身上,我知道她所有学术成就全都是您的心血,我知道您对她很严厉,可也对她很慷慨,总是替她支付外出勘查的交通费旅费,总会在每个要团聚的日子请她吃一顿,Ai之深责之切,教授您的心血,谁看着谁晓得,所以我这麽说,并不是风凉话。」

        卓更甫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别说了。」

        郑朗之分神瞧了她一眼,「不行,这得说。」

        温教授缓颊,「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系主任头疼的按着脑门,「学生们都看着呢。」

        陈教授暴跳如雷,「让这小子说,我看他还有什麽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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