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此话一出,不仅是郑朗之,就连陈教授也是扭头一瞪,凌厉地看向卓更甫。

        气氛瞬息万变,本还在争锋相对的两个人基於不明原因瞬间站到同一阵线,卓更甫的肩上顿时沉了双分压力,压力如山,她只能抿起唇线。

        郑襄元不明所以。

        郑朗之到底还是迁就卓更甫惯了,凌厉只持续了几秒,随後有些泄气地垂下脑袋,喃喃纠正。

        「不是能力问题,不是学术问题,你二十六岁了,就没考虑过未来的事吗?陈教授是担心你。」

        清浅的风一吹就能散的发言,却让卓更甫的脸sE差了几分。

        郑朗之不明显地x1了一口气,再问,「这一年,你做得到不跟叔叔阿姨联系吗?」

        这下,就连局外人的郑襄元也听明白了。

        卓更甫已经,二十六岁了。

        这可不是郑襄元那个个人意识抬头,普遍晚婚不育的年代。

        脱离旧时代,踩在新气象的临界点,这个年代的nV孩子,在万物复苏、蓄势待发的社会里,依旧活成了别人的背景,安静无声,温顺隐忍,从小帮着打理家里,到了二十多岁结婚生子,人生的後半段只剩相夫教子,才是正常的轨迹。

        像卓更甫这样,对父母Ai搭不理,一言不发就离乡背井,从大学一路读到镇守一方领域的研究生,这样踰矩的事,可没多少人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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