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有一天爸爸跟妈妈一样,不动声sE地,离她而去。
自从妈妈离开後,她更是有自觉得担起什麽,才不会让爸爸太累。
这样的父亲面对她,原来不是讨厌,原来她一直是被这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原来只是她不理解。
可是此时此刻,b起这样无条件的宽慰,她更希望爸爸可以臭骂她一顿,而不是像现在毫无理由毫无底线的,承担她的一切。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郑朗之於是放下餐具,双目一抬,瞧着她,「庄绍仁有为难你吗?」
「……没、没有。」
「隔壁的小家伙对你好吗?」
「挺、挺好的。」
「还有其他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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