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nV孩,哭得像个小娃娃似的。

        卓更甫乾脆再次关掉瓦斯炉,把她拉到椅子旁,将她按下,不知从哪儿m0来一个橡皮圈,绑好一边的头发,再拉起另一边。

        「来,坐,眼泪擦一擦。」

        郑襄元无意识地照做。

        半晌,才听到卓更甫说,「你不是在读研吗?哪里不优秀?」

        「不能这样算,你跟爸爸都是领域开拓者,我不过就是在复制而已,没有那麽大的贡献。」

        身旁的椅子被挪动了一下,卓更甫弯腰落坐,此时此刻,她的神情依旧安稳,声音不慢不紧的,很能安抚人心。

        「不过就是做研究写论文,意义是一样的。」

        郑襄元反驳,「贡献程度是不一样的!」

        卓更甫耸耸肩,「贡献也有很多种,为名为利,为领域兴旺,为流芳後世,哪个贡献度b较大?」

        这回郑襄元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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