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更甫按着她的双手,「别着急,记得吗?我说过要有耐心。就算不攻学术也无所谓,不管你是什麽样子,对我来说都非常有意义。」
郑襄元有点怀疑,「是吗?」
「是啊。」卓更甫的微笑依旧爽朗,「你不优秀又如何?追不上我们又如何?目标是自己设的,你不需要以我们为目标。」
「你只要知道,我会先你一步长大,替你看过前方风景,为你扛下所有风雨。哪儿有小石头,我会记得,哪儿有分岔路,我会告诉你。我会不厌其烦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我会教你人情世故,我会护你周全,我会陪伴着你,你要在滚滚红尘中,为自己导航。」
「你不需要顾忌我,不要回头看我,你只须要往前,不停往前。直到你一棱一角打磨成熠熠的光,能够不慌不忙,照亮别人的生命。」
郑襄元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理论上,她是没有听过这些话的,可是不知怎麽,却非常熟悉,彷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似的。
她垂下脑袋,看着卓更甫细nEnG匀称的手指,神思有些涣散。
那时候,还好小好小的她,被爸爸牵到医院里,牵到妈妈的病床前,看着点滴里的YeT一串一串输进妈妈的手腕里。
她谨慎地趴在妈妈身边,问她,「会痛吗?」
那时的妈妈戴着毛帽,顶着一张苍白的面容r0u着她的脑袋,笑得有些勉强,声音很沙哑,「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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