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不错嘛,不枉费是个研究生,还说不优秀呢,谦虚什麽。」

        可是这样的调侃,并没有像童年那次成功转移郑襄元的注意。

        前面几次措手不及的穿越和毫无徵兆的分离已经让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有相遇就会有离别,这是必然的。

        可是,不论经历多少次,不管是什麽形式,她始终不是很擅长离别。

        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这个症状彷佛放大了无数倍,她就像个从来没有长大过的孩子,怯懦,胆小,需要拥抱。

        她只能按了按被她打疼的地方,吞吞吐吐道,「那以後,你还能来见我吗?」

        不管在哪里,不管几岁都可以,不管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只要她来见她。

        只要来见她,她就会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可以的。

        她真希望她像十二岁那年,压根儿没有思考,就给出一个听起来有些悬浮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