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轮轴运转的声音特别刺耳,配合着轮轴,老旧绳索应景地吱呀吱呀响,彷佛下一刻就会断裂坠入深渊。
电梯门开,郑襄元向外跨出几步,风尘仆仆地站在大门前,想起赵雅呈的嘱咐,忍不住往隔壁户的铁门看了一眼。
很多东西明明没有生命,但使用久了,堆叠一层又一层的时间後,光是看着就能看出回忆的重量。
这栋大楼是,这条公共廊道是,她家的门是,隔壁的同款铁门也是。
数不清多少次,他们曾一块儿走在这条短短的廊道上。
郑襄元和赵雅呈是邻居,从小就认识的,虽然这麽说有点煽情,但的确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
不过他俩倒也没有一直都待在一起,印象中只有国小同班过,国中高中只是同校,高中毕业考上不同大学後,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面。
晚上吃饭,白鼠说的那一段赵雅呈传奇并不假,至少大学读一读,很有效率的再花一年就把研究所给读毕业了这件事,郑襄元是知道的。
因为正是那时,大学毕业後的她多花了一年才考上研究所,他俩在二十三岁那年同时回乡,好Si不Si碰个正着。
分明同年纪,一个京大硕毕拿了一份人人称羡的offer,一个才刚踏入菸酒生的悲戚行列,这样的差距,真叫人不胜唏嘘。
郑襄元记得,记得非常清楚,那是一个燠热的盛夏,她拖着厚重的行李回家,狼狈地从其中一个提袋底部捞出钥匙串,拿起其中一把cHa入钥匙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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