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错过开口的最好时机。
可也不能不问。
她只能暗暗x1一口气,y着头皮出声,「爸。」
郑院士停住脚步。
郑襄元背後生出几滴冷汗,唯唯诺诺,「那个,就是,我能进库房吗?」
又是一段不明所以的沉默。
类似的空白在她与她家的院士父亲相处时总会出现,她不知道为什麽,她只知道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下意识认为自己说错话,过後再独自一人无止尽的反省挣扎。
这次也是,好久过後,她才听闻他沉定的问话,而她,就像还没长大的孩子,乖乖地回答。
「做研究?」
「对。」
「学校做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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