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膝盖想都知道发生什麽事。
这麽多年来,父亲终於看到她了。
终於看到她了,以这麽糟糕的方式。
脑中忽然浮现爸爸不知何时日渐稀疏的白发,一瞬间,羞耻感灌满全身,久久无法动弹。
如今,两年过去,郑襄元已经二十五岁了。
同龄夥伴大部分都有一份正职工作,就算无法供养父母,也能够养活自己,有些人甚至已经成为别人的父母,照顾一家大大小小。
而她,一个靠研究费吃饭的研究生,仅仅负担自己,就有些捉襟见肘,不仅如此,还只能像个P孩仰仗父亲的力量前进,像只x1血虫,无事生产,坐吃山空。
时间的流逝只证明她在前往目标的路上走了多久,消弭了雄心壮志,摧毁了生气蓬B0,留下更多绵长不散的无奈与焦虑。
到底哪里出错了呢?
这样窒息的日子,要持续到什麽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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