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卓更甫顿了顿,忽然一笑,「很cH0U象吗?我想想啊……抬头这事嘛,大多时候,都需要别人提醒,对我来说,那个人就是朗之喔。」

        「我吼着要把嗓音喊哑时,朗之在我身边;我不顾家人反对离家乡念书,朗之陪着我;甚至当我为了读研住男宿,朗之依旧是最在意的人,Si活都想着要考上京大研究所,再跟我申请同一间寝室。他从来不会遏制我,他总会展开他的双臂,他的存在常常提醒我要抬头,要看看前方,继续相信未来。」

        「如同他尽力给我自由,我也希望我能够给他同等重量的自由。」

        这次,郑襄元不知道为什麽,听着这麽罪证确凿的言论,看着这麽坚若磐石的一对,却不再为她那Si的有点早的妈妈唉声叹气。

        这次的郑襄元不仅没有不爽,还久违地想起了赵雅呈。

        其实,意义是一样的,不论是哪个年代,不只是nVX受社会压制,男X也是,差别在於卓更甫面对爸爸时,选择同行,而她面对赵雅呈,却选择回避。

        说回避还委婉了,真要说,应该是泾渭分明,谁也不欠谁一分,好好把守身为朋友该有的界线,别想踰矩。

        思及此,郑襄元下意识捏了捏鼻梁。

        卓更甫有这样的底气,是因为她本身足够优秀,爸爸就算喜欢她好了,那也算势均力敌,又不亏。

        可郑襄元不是。

        她亲手画开的楚河汉界,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还有更多一部份,是因为赵雅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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