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声音平静无波,半点起伏也没有。
他平日与她说话,气音连音会再多一点,音调也会再软一些,不会这般清晰,这般公事公办,彷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郑襄元更觉不好受。他果然很生气啊。
她y着头皮,咽咽口水,先挑罪状好像没那麽严重的那条说。
「为我,这麽久不回来却没告诉你。」
他还是没看她,只是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好,我收到了。」
「……还有为我那天,对你发脾气。」
「嗯。」
淅沥淅沥的雨声连绵不绝,室内的两人静悄悄的,不发一语。
冬季的雨天,渗入皮肤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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