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千璜却是大汗淋漓,紧闭的眼珠子不断滚动,思绪紊乱。
冥想对她而言,根本是酷刑。
当年尚处研修阶段,她的冥想成绩就没有一次是合格的,这是她指导员生涯中为数不多的惨败,被当时的同期调侃了好久。
不过,纵然成绩单上一个突兀的红字,也不妨碍她其他科目超过标准的优秀,拿下同期第一宝座,风风光光进入指导员T系。
这下夥伴的取笑点从入门冥想课居然不及格,转换成了难怪从古至今神医的宿命就是治不了自己的病。
如今当年的状况不仅存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尽管已成为指导员足足五年,每一次的冥想时光,总还是让千璜痛苦难耐。
光是进入意识领域,就等同把每个晚上的噩梦翻出来,架着她的四肢,以牙签撑着她的眼皮,空中悬着令她得仰起脑袋的缰绳,无所不用其极,b迫她清醒地看到最後。
仅是翻开表层,就这般痛苦难耐,更别提接下来的软土深掘,寻找症结,改替认知。
这次也一样。
发丝不知不觉Sh透,在空中杂乱无章地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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