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璜很想这麽堵他,可她已经晕到暂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点头代替。
信玖沉默了片刻。
而她可不想忍受他的沉默,她的头已经够痛了,多一秒都是折磨,只能稍微握紧拳头,试着甩开他。
「能放手吗?」
信玖也没有跟她僵持,当真松了手,完全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吃吧,热热喝,快快好。」
到底在说什麽风凉话?
既然如此,刚刚又是何必?
千璜不明所以,也没那个余裕思考他的动机,愈发剧烈的头疼害她连景物都看不太清楚,她等了几秒,确定他没有任何後续反应,这才重新按住药丸往嘴里送。
却不知在药丸就要接触到舌头时,手心下方忽然一个力道,猛地把她的手往上一弹,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药丸因此在空中划出了个抛物线,清脆地落到地面。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愈发模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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