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莲听了,蜡h的小脸一下子红了:“别胡说。沈长策这麽傻,嫁给他还没顿好饭吃。”
伏江觉得她好玩,又道:“可你在想我的衣裳为什麽那麽好看,是不是沈长策给买的。”
淑莲本是个伶俐的,她拿捏着伏江的话,突然了然道:“你无非是想指责我重利忘情,可我嫁给谁是我爹说的算,我也没办法。沈长策那小子,我也没见过几次,除了生得好看,我也不知他是什麽人,没准他打我更狠······但你的衣服,是真的好看。”
她说着有些羞赧,又打量着伏江:“前几日我也听人说了,他家里来了个男妻,你来找我做什麽?”
伏江问她:“我对他家里的事有些兴趣,想来问问你。”
淑莲奇怪:“你不知道,还要嫁给他?”
伏江道:“因为他想和我洞房花烛,我也想洞房花烛。”
淑莲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红了脸,骂了一句:“无耻!”
她说着也不等伏江拉着,便跑回了那刘砍柴家里去。伏江低头,与小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狗的尾巴也僵得直直的一动不动。
伏江蹲下来,对小狗道:“提起洞房花烛,果真人人都奇怪,只有沈长策最老实,恨不得在心里告诉我千百遍。唉,可惜今日怕是问不了了。”
这一日,沈长策离开家,心里想的都是伏江,想起昨晚的事,整个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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