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漱丹已不见了踪影。
清晏从床上起来,心中又是混乱又是迷茫,他所有道行,是他自己毁的,还是那狐狸毁的?
等他手忙脚乱梳理好,恍然间却看到那半幅垂落的榆丁像上,投下一格一格红光。而桌上还放着一支雪白的拂尘。
他心中有一种怪异的冲动,便伸手取了那拂尘,仔细端详。
他又看着那拂尘之後的榆丁图。
一日爲师,终身爲父。就算从漱丹口中得知世上唯独自己的命运一步一步都被钉Si了,而榆丁就是那嵌上钉子的人,他也说不上恨他。
就像是上天把一掊土变rEn,人也只能在人的视角里掂量悲喜,怎麽会真的去抱怨自己被迫只能做人呢?他们被钉Si的念头里,从来不会真正认爲,做尘土b做人更舒服。
就像被钉Si念头的他,也不会认爲榆丁所授有何不对。有心抱怨的,可能只有他Si後那素素白白任人摆布的魂了。
清晏一丝一丝捋顺那拂尘,心静如水。他此时已认定此生做不到心坚如铁,但斩妖除魔他亦不可能放下。
他优柔却铤而走险,短命便短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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