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一眼後边车子上坐着的两个老人:“我不知道去哪,我们花了大半银子请道人画符,可听说那张老板就是······”
另一人道:“别说了,孩子害怕。”
那人看了一眼他娘子手里三岁的孩子,只能忍着不说,又道:“唉,我们一路过去,能到哪就到哪。活下来就好。”
另一人看他身上还挂着榆丁符,便道:“你说我们每日供奉这榆丁庙,榆丁听得见吗······”
这时,伏江的声音又传来了:“烧饼!烤红薯!”
那两人终於看了他一眼。
那伏江就像是当垆的卓文君,在自己门前吆喝,还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的身T姿态修长美丽,神sE也是平静,眉眼让人觉得亲近得很。他们看到伏江,便想到几个月前的平福镇,那时邻里和睦,这伏江什麽也不懂,还给人添上不少欢笑,现在竟然已经能那麽老道地修缮屋子、做起买卖。
但他学会的却不是时候,他想享受大房子、琢磨买卖的乐趣时,平福镇一下变了天。
但如今情况不同,人看人的心情也不一样了,他们倒不再觉得伏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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