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江看着沈长策修长的手指紧颤着,又好奇问道:“我说你活不长久,你不怕Si吗?”
沈长策悄悄看他:“现在怕。”
伏江听不出他的深意,又问:“你从前是怎麽活的?”
“从前······”沈长策哑然。与伏江生活了好些日子,现在要说起从前,就像是突然惊醒过来要回忆梦里的事,再怎麽穷尽思考,也只能回味得出一些感觉。
现在也没有醒来,只像是从一个梦跳入了另外一个,浑浑噩噩毫无知觉,变成浑浑噩噩只有伏江。好似一具着了魔的躯壳,从前是人间游魂,现在是这闭塞屋子里的、拘於脚下几尺地的幽魂。
伏江看他只楞楞望着自己,当他被自己问住了,又慢吞吞催他:“你身T不好,要是久不医治,怕是会因病早殇。”
沈长策沈默片刻,又低声道:“当初娘在庙里生下我便去了,爹不知我命是凶是吉,找人算了一卦,那人说我有神护佑,吉人天相,还给我算了名字。”
伏江撇嘴,满脸不高兴:“人间的神算尽是胡说八道。人的命运哪里是天说的算。我第一眼看见你,也只知道你想与我洞房花烛罢了······你信我还是信他?”
沈长策又看着他:“那我如果Si了,下辈子还能遇见你吗?”
伏江不紧不慢:“人Si了投胎,就是gg净净、清清白白一张魂。这世上所谓前世今生的因缘,都是你们想来慰藉自己的。”
他说这话如此轻巧,一点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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