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策心知肚明,却也没想要拒绝。
他看着伏江:“哪里有趣?”
伏江道:“你心里特别想、特别想吻我,却不来吻我。你特别不喜欢他们,却不去恨。你念头这样多,却不动。”
伏江说得乱七八糟,可沈长策竟然听懂了。
沈长策垂眸道:“人都是这样。”
念头隐忍不住,但举止要隐忍住。
伏江却望着沈长策:“也许是。”
沈长策看着他自言自语,自我推敲,又笑又愁,像是拿着新的玩物,玩在兴头。
伏江又道:“可你现在不用忍了,你特别想亲我,虽然现在不亲,但今夜便非要亲到我嘴上。”
沈长策听得呼x1粗重,不由得张嘴唤出他的名字:“伏江······”
平时伏江不在,沈长策做饼时便已经心不在焉,如今伏江在身边故意扰他,他脑子里便都是伏江。念头是隐忍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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