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郎中劈头盖脸地骂:“走走走,走什麽?你这几天别走了!这腿再走,可真的站不起来了!”
沈长策也应道:“好。”
谭郎中听他终於想好好治这伤,脸sE好了不少,开了方药,又给他说了许多需要注意。
抓药时沈长策在一旁等着,忽然又看见门外远远地晃过一抹粉衣,暧昧地流连不走。谭郎中也看见了,他嘿嘿地笑了声:“你真是福气,那姑娘大概是看上了你。”
沈长策没有说话,目光也直视不讳往那粉衣nV子看去。
谭郎中问他:“伏江呢?”
沈长策依旧沈默。
谭郎中嘴里碎碎道:“现在天下乱得很,好男风的不少,他是男人也就罢了,可他人这样奇怪。你这一个卖饼的,生活又苦,还是娶那样的姑娘贴心,能互相扶持。要是世态好一些,钱还清了,也能生个孩子,过个正常人的日子。更何况,伏江都跑了······”
谭郎中嘴一飘,竟然把这也说了出来,赶紧又为自己解释:“我是听说的,也不知真假。可他那样的人······我也没想到他会跑。”
沈长策低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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