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导致后来每次我要去医院检查血常规时,我妈都会把这段黑历史拿出来鞭尸一顿,以示嫌弃。
即使我现在已经完全能通过转移注意力不去看被扎的那部分或者流溢而出的鲜血,来克服这份心理和生理上轻、微、的不适了。
可是、可是……
“哇呜!你别想动我的脑袋……再、再过来我可叫了啊!!!”
慢慢的我已经退无可退,恨不得缩进墙角里,格外狼狈。
“阿玫……”
对面某人一脸无奈。
他手中捏着的几根六七寸许的金针,朝我缓缓b近。
快赶上我小臂那么长了,这玩意扎进脑袋里……焉有命在??!
而且在阿玫的记忆里,虽然这方子珏啥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会一些,堪b哆唻A梦。但是从没听说过他还有医学方面有所建树啊,大哥你哪学的针灸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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