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已汇成一派悲戚的汪洋,悲号之声回荡室内。

        然子珏哥哥的唱导仍未止歇,反愈发亢越,先前的清雅泉飞顿作湍水激流,宛若一剂猛药直取命脉。

        我拭了拭眼角沁出的泪花,悄悄侧头望向得之。

        真奇怪,明明周围已经溢满了伤感与悲痛,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好像存在着阻绝一切影响的无形隔断。只要他愿意,迟早会从里面爆裂出一GU强大的能量,彻底改变周围的一切。

        他的神sE并无任何波澜,只是眉头微锁,并且大有越拧越紧的架势。

        不是不悦,得之每次思考问题时就会下意识皱眉。

        他在想什……!

        等等,得之和我都不是三十年前那场大动荡的亲历者,甚至说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是。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我更是个初来乍到仅通过他人的口述或者记载了解到一点皮毛的外乡人。佛教里的一些法理机辩我只能算是道听途说过,大多数根本看不懂,就算看懂的部分Ga0不好理解也是错的。没有信仰做根基,任他阐释得有多玄妙,对我而言也不会产生多大的触动。说到底,这场法会我一开始就是抱着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的,所以才能在旁人都正襟危坐仔细聆听时心安理得地大啖糕饼。

        可……我现在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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