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确实非常悦耳。不过,反倒是我过于执着了吗?那为什么这么多天你一直用这一种攻击方式啊?你就不会觉得单调吗?还是你沉侵于某种快乐之中?想到这里,我似乎发觉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恐怖。
“总之,不论发生什么,你只要站在我身后就好了,不要顾虑太多。”Ai丽丝的T贴洋溢着我所不能理解的温和。
也就是说,我只要一脸惊悚的站在那里就好了吗?就好象T验某种惊悚刺激的游戏一样,在煎熬中等待恢复平静的那一刻?突然,我觉得未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既然无法抗拒,不如默默T会其中的快感。一种感觉到自己有哪里开始坏掉的既视感油然而生。神啊,清您怜悯,祝福您面前这个卑微的生命吧,在此祷告,仰望,祈求,奉主~~,不对,我不是信仰战神的吗?
除了一脸蒙b的站在这里听Ai丽丝的说教,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只有时间的流逝和日落星移是我最为切实的感受。
第二天,这是我们在山里游荡的第七天了。我不知道她在寻找什么,或许,这也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唯一的变化,就是我们之间的聊天更加轻松随意一些了。
“布理德,你的名字是父母起的吗?”Ai丽丝一脸好奇的问我。
“我没有父母,听说是保卫者剑术学校的院长给我取的名字。”这件事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嗯,我就觉得怎么会有父母给儿子取这种白痴名字,听起来不像是孩子,倒像是一个道具。”Ai丽丝一脸窃喜的说着我从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确实,名字这种人人都有的东西很少有人会深究其义,毕竟是让别人叫给自己听的,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名字是对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指引,当你跌落谷底,无所依托,无从选择时,只有名字才能给你最终的指示。所以说,只要是有点头脑的父母,都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一个充满希望的名字吧。”看我没有回答,Ai丽丝解答着她认为我所可能产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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