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拥有无限的魔力,自己去做不就好了吗?”我对她问道。

        “世界不是一个人的世界,什么都要自己来做,你们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她对我说道。

        “不懂。”我对她说道。不是我的胆识过人,而是我真的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好吧,我也可以用炼金术炼成具有你这般能力的仆人。不过,那充其量只是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分公司而已,但是与你签订契约,就代表你成为了我的子公司,裁量权,承担责任与风险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纳瓦雷特对我说道。

        “我好像有点懂了。”我对她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惹祸的话,要由我自己承担是吗?跟她没有关系。

        “简单的结构不能承受复杂的指令,JiNg通炼金术的你可以理解的吧?”纳瓦雷特对我说道。

        “可以理解。”我现在明白了她的意思。在给我裁量权的前提下,我要承担部分责任。必要的时候,她也会与我进行切割。这符合按照规则存在于世界之中的道理,也就证明了她并不是孤立于世界的存在。

        “那么,你就接下这份契约吧。”说着,纳瓦雷特划破手掌,将血淋淋的右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契约签订之后,我照着镜子看着一个鲜红的手印在我的额头渐渐隐去。

        “就不能做的美观一点吗?”我对她说道。这是我在修克森见过的最丑的契约,空前但未必绝后。

        “我都不在乎疼?你还在乎脸吗?”纳瓦雷特一边治疗右手一边对我说道。这句话好像用在其他的环境下也适用,金句。我以后也可以这样与那些被我睡过的nV孩把这句话颠倒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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