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蒂芬妮说道。
“长得真年轻。”我说道。
“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来进行区分的话,那么就会发现。很多曾经我们难以施展的魔法,现在都被划归魔术的范畴了。因此,在这个逻辑关系中,魔术与魔法之间的关系是范围上的区别。所有魔术都是魔法的一部分,而魔术师的使命,就是将所有的魔法都转换成为魔术。”科瑞斯蒂森总结了自己的看法。
“科瑞斯蒂森先生,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这种从范围与技术的角度并不能认识魔法与魔术的本质。仅仅是将这两个名词进行区分,并不能对魔术界产生什么实质的改变。因为魔术也好,魔法也罢,它们本身就是客观存在于世界上的规则,在本质上两者没有任何区别。我们不能从人与魔法的关系来认识魔法与魔术,那样所看到的必然不是本质。”另一个男人站起来说道。
“这谁啊?”我又问道。
“彼得·纳瓦罗,四十六岁的火属X的魔导士。”蒂芬妮说道。
“不是贵族?”我问道。
“不是贵族。”蒂芬妮说道。
“这个长得确实有点老。”我继续说道。
“彼得,我们现在所探讨的是如何分界魔术与魔法的定义,目的是要对于现有的魔术与魔法进行划分,这样可以为制定禁术明确规则基础。确实,这两个概念在本质上描述的都是同一种存在,但是我们要做的是按照共同的认知来制定规则。什么魔术可以用,什么魔术不可以用,满足什么规则可以施展魔法,如果无法满足规则就不能施展魔法,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先将魔法与魔术的概念拆分出来之后,才能有效的展开。”另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大的人说道。
“这谁啊?”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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