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从没看到你自己想要得到些什么?不会真的这么大公无私吧?”洛克哈特笑着说道。

        “不是,只是这些不值得我为之疯狂罢了。”我对洛克哈特说道。

        “你想要什么?”洛克哈特问道。

        “我现在只想打倒联邦,就这么简单。”我说道。

        “这不是简单的愿望吧。”洛克哈特嘲讽的说道。

        “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联邦的陨落就蕴藏在它的崛起之中。自始至终,它并没有改变被灭亡的命运。如果要说这是命运的话,我不知道是谁赋予了联邦这个命运。”我对洛克哈特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洛克哈特不解的说道。

        “联邦的成功在于它借助了人们贪婪的,而它的失败则是在于它满足不了人们贪婪的。这是从一开始就为它设定好的Si亡模式,对于联邦来说,贪婪既是阿尔法,贪婪也是欧米茄。而现在的联邦,它已经迈出了致命的一步,只要我们顺势推下去,它自然就会倒了,老鼠摔倒和大象摔倒所受的伤可是完全不同的。”我回头望着米德加尔的方向说道。T量越大,在面对内部结构崩溃时所造成的连锁反应就越迅速,这就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联邦目前的处境,可以用内外来形容,内部财政近乎崩溃,起义地区层出不穷,外部也不是很好,近些年来,在农业出口之外,与巴bl尼亚的工商业贸易屡受制裁,而萨丹与安格拉两大帝国又虎视眈眈。而造成这个局面的根本原因,就是联邦的生产分配制度本身就是建立在垄断特权的基础之上,它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历史上其他王国所面临的崩溃困境。因此,在反复研究历史之后,我竟然有一种突兀的感觉,我看不到联邦是因何而生,因为它所追求的制度早在神典中就已经记述并被世人诟病。而在它诞生的那些年里,也没有什么自然顺畅的文化基础,就好象凭空出现的一样。这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而我又从它的模式与运营看到了这个从出生就蕴含的Si亡,让我不禁猜想联邦是否就是为了这个Si亡而诞生的。那么它若因此而Si亡,又有谁能从中获益呢?这么多民众付出的牺牲,又是为了成就谁人的筵席?假设当它Si亡之后,那么剩下的人们又要如何活着?这些东西,我目前都没有找到答案。

        “听起来倒是不错,看来有得打呢。”洛克哈特说道。从她的嘴角我看到了一丝的快意。

        “你来到这里是为什么呢?巴bl尼亚不是很好吗?”我对她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放弃稳定安全的生活而来到这种战乱频繁的地方,如果是掠夺财富倒还说得过去,但她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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