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纵队373人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击。”片刻之后,整肃好队伍的托德对着我大声喊道。其实,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托德,带上大家,与我一起前往哈弗慕恩阻击49营。”我对着托德喊道,随后拿起了自己的短剑带着众人向哈弗慕恩出发。
哈弗慕恩是一个半圆形的整T花岗岩山峰,据说是由千万年的风蚀作用而形成的。其间有一条深邃的裂缝,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通过,这条裂缝,成为了托恩盖特山脉中通往米德加尔的一条捷径。我们早上就得到了联邦军要来围剿的情报,因此我带着第三纵队早早的在此Sh地山洞里埋伏,防止被联邦军的猎鹰侦查到。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5分钟的急行军,抢在49营的前面控制这个山口。
一路之上,我们缄口而行,除了脚步声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5分钟后,我们按照预定计划控制了哈弗慕恩山口。托德带着一百名士兵包围住山口,我带着剩下的两百多人作为预备队防守在他的左右侧翼。我们一没有足够的弓箭,二没有足够的弓手,并且,想要爬山高耸入云的巨大花岗岩,也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现在,我们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安静的等待49营的到来,以及,正在包抄49营的桑塔纳。
根据情报,49营是一个满编营,大概有400名备配长枪的步兵和100名左右的弓箭手,因此,如果与他们正面较量,毫无疑问,我们是没有胜算的。装备,训练都不如对方,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意志。作为起义军,参军的大多是些农民,工匠,以及其他失业者。虽然也有大商人在背后支撑我的财政,不过想要武装起一只庞大的军队,也不是他们能够做得到的,至少,虽然无法披甲,但是能够让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把可以战斗的武器,这就已经是他们的能力极限了。
不过,决定战斗结果的,并不仅仅靠装备与训练,还要看哪一方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恰巧,我们除了X命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支付的代价,而其中还有许多人,更是连超过X命的代价都已经失去了。
“敌人已经进入哈弗慕恩狭道。”侦察兵罗恩Ron从狭道里跑了回来报告道。
“托德,向后撤60米,放100人左右的敌军出来。”我对托德大声喊道。托德没有回话,而是照着我的指示将阵列后撤了60米左右。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预备队而言了。
因为,如果不让一部分敌人出来的话,他们有可能会在前进无路的情况下选择撤退,这样一来,从后面包抄的桑塔纳就要独自承担起敌人的全力总攻,只有将他们卡在山口,才能最有效的拖住他们,直到桑塔纳的到来,为我们的胜利挥出决定X的一击。
不到一刻钟,敌人开始鱼贯的从山口奔出,最先出来的是一队长枪步兵,他们在指挥官的指挥下列队与我军对峙,我则在右翼计算着对方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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