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说着,伊莎贝拉用绷带将我的手臂缠了起来后挂在我的脖子上。
“谢谢,却看看其他人。”我对伊莎贝拉轻轻说道。
而她仅仅是微微一笑,就拿着急救箱跑去了下一个伤者身边去了。
向我们这种起义军,没有时间经受武装训练,那些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就是最宝贵的财富。因此,尽管我们缺衣少药,但对于伤员,真的是竭尽所能了。
为此我也向赞助人斯巴达要求过尽量采购药品而不是武器。从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随着一次次的战斗,我们虽然不断减员,但是更多的人活了下来,成为了新部队的骨g。
托德就是这样的人,他本来只是个铁匠,参加起义军后本来被安排在作坊里修补武器,可是他却不想这样,在几次反击联邦军袭扰时,总是拿起武器随着战士们一起出击,而他的战场直觉也因此被大家发现,从而成为了第三纵队的指挥官。
我是不介意其他人分权的,因为对于起义军来说,我们都很难保证自己还有明天,必须要让大多数人都具有能够担任后备指挥的能力。在我之前,这支部队就换了两任总指挥,而托德也不过是第三纵队的第八任指挥官。
“阿尔西塔尔,我们这次缴获了四百多柄长枪,要不要把短剑都换掉?”桑塔纳对我说道。
“把长枪发给大家,短剑也不要扔,这次我们就是靠短剑战胜了长枪,以后也说不定还会用到。”我对桑塔纳说道。
“明白,班博,带人把那些衣服都收好,回去补一补还能穿。”桑塔纳对着班博喊道。而班博则在远处向我们挥了挥手,表示他听到了。
“这次减员很严重,回去之后要再招募一批新兵了。”桑塔纳坐在我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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