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价值的东西才能作为秘密流传下去,那么什么是既能保密,又能流传下去的方式呢?”马洛克对我说道。

        “你是想说由不同的人来分担这个秘密的一部分是吗?”我猜测着对马洛克说道。

        “呵呵,真是聪明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魔力,我还真的想收你为徒啊。”马洛克感慨的对我说道。这是他第几次有感而言了?我没有记清楚,但是这种话语,达尔文老师也对我说过,只是没有像他这样充满了遗憾。

        “那么作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我们能够得到些什么呢?”我对马洛克问道。

        “能够得到多少,关键是看你想承担多大的风险。”马洛克看着我说道。

        “是这样吗?那么我就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了。”我明白了马洛克的意思,他所做的,无非就是像人们在野外探险时随手在树木上刻上记号而已,这个记号对于树木而言没有意义,被刻画记号的树木只要像其他树木那样矗立在树林中就可以了,至于今后会否有其他探险者剥下这个记号,或者是砍到这棵树木,那都是不可预测的事情。而如果这棵树木自以为与众不同,想要获得更多记号的话,就会增加被砍倒的几率。对于树木而言,这就是有可能被砍倒或者是一定被砍倒的问题,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差别,只有树木自己最是清楚。

        “还是这么果断的放弃,真是可惜了你的这份资质啊。”马洛克再次感慨的说道。当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境况,多知多厄。

        “那么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我对马洛克问道。

        “可以了,就让格瑞特莱恩巴特霍恩麦德带你们离开这里吧。”马洛克对我说道。

        “你说什么?”我问道。因为我不知道他刚刚说了一长串的名称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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