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团长,凭什么要我拿钱?”巴巴拉反驳道。

        “既然不拿就算了,激动什么。”哈,这孩子越来越聪明了。

        “喂,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一起去找点乐子?”巴巴拉在旁边怂恿道。所谓找乐子,在巴巴拉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找妓nV的意思。我有病啊?放着身边现成的不用去外面花钱?

        “不了,一会下课后我去公会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委托。”最近我在这方面并不匮乏,想到这里我不由的鄙视了一下巴巴拉。

        “也好,都要闲得发慌了。”巴巴拉把头枕在手臂上躺了下去。

        委托啊,最近忙着上学,都没有时间去做呢。说起来,作为骷髅心冒险团的最后一位团长,这个冒险团在我的手里几乎已经要破产了。

        那是两年前,我和巴巴拉还都是魔术预备学校的学生,那个时候我们刚刚学会了一些二阶魔术,就想到冒险公会去接些任务赚点零花钱。当然,对于我们这种程度的小孩来说,那些讨伐委托,调查委托是完全无缘的,我们只能做一些寻找失物,照顾宠物的委托。不得不说,冒险者公会算得上是适合全年龄工作的地方,从几个小钱的委托到价高如云的任务一应俱全,虽然许多小型委托的酬金低得连中介费都不够,当现实与制度冲突时,作为巴bl尼亚冒险者公会选择了现实,对于那些酬金低于中介费的委托一律采取免除中介费的策略。这种运营T系使得许多人都儿童时代就开始接触冒险委托,以此为冒险者公会培养了大批的新鲜血Ye,对于冒险者这个行业来说,也算得上是良X循环。

        而我们两个一开始也不过是接手一些最低端的廉价委托,虽然酬金很少,但对于我们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也够用了。后来在一次失物委托的任务里,我们认识了当时的骷髅心冒险团的团长,酎。由于替他找回了丢失的钥匙,他就把我们两个拉进了他所经营的冒险团。

        酎·特斯拉,据说曾经是一个知名盗贼团的一员,后来由于盗贼团的覆灭,而带领一些伙伴加入了冒险者公会,在巴bl尼亚冒险者公会改革后,正式注册了名为骷髅心的冒险团。后来,在他打算回老家结婚,并经营特sE餐厅过一份稳定的生活时,他与老伙伴们相继退出了冒险者公会,把这个冒险者团的空壳转交给了我和巴巴拉。毕竟,我们两个是没有能力进行实名注册冒险者团的资格的,虽然是接手一个空壳,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无b幸运了。不过,对于那时的我来说,b起接手这个冒险者团,更加重要的是,酎教会了我什么是急流勇退,这件事情对于在那个只知道一往无前的年纪的我来说,极大的改变了我的价值观念,从那时起,我学会了什么是冷静。冒险者并不是一份可以受用终身的职业,在自己有余力的时候,还是要为自己打造一份可以用来维持生计的手段,这样,就算想要结束冒险者的生活,也不至于面对生活中的急剧转变而不知所措。

        当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工作餐,为了维持这个冒险团的名号,我们也要按照规定缴纳会费。从那时起,我们接受委托任务时就增加了维持营业这个目的。因为,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b如一个成立多年的冒险团所积累的声誉和等级。虽然再过几年我们花同样的钱去组建新的冒险团可能要b为了维持经营而缴纳的会费少很多,但一个新手冒险团所能接受的任务范围也是极其有限的。而且,再不济的情况下,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冒险团转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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